徐增义和致虚道长皆在座。
致虚道长今日是来向陈无忌辞行的,他们的事情已经结束了,准备返回伏云观。
只是话说着说着,就聊到了大道、易经上面去了,徐增义对这些也颇有研究,和致虚道长还坐而论上道了。
此时,徐增义闻声问道:“主公,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
“宋州拒绝投降,陆平安亲自给宋州知州去信也泥牛入海。”陈无忌说道,“如果宋州知州没有耳聋目瞎,我军一路走来的战事,他应当是有所耳闻的。宋州比之青州,处处不如,他哪里来的底气拒绝投降?”
“或许早已跑路了。”徐增义说道。
“南郡余下诸郡,皆兵力有限,除非他们会盟合兵一处,否则,现在没有人有底气敢直面我军锋芒。尤其是在陆平安和胡不归将军一兵败,一投降之后,我军声威日盛。”
陈无忌捏着下巴问道:“有没有其他的可能?”
“反正我暂时想不到其他的可能了。”徐增义说道,“我想应该也没人傻到认为我军主力被羌人拖在了定州,而有观望之意。”
“你还真别说,不排除世上真的有这样的人,但要是这种情况,无所谓,我所担忧的是其他的情况,事情确实有些反常。”陈无忌喃喃说道,“可思来想去,好像也想不到其他的可能了。”
徐增义想了许久说道:“是我疏忽了,倒还真有一个可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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