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增义摇了摇头,“主公,你有没有想过,可能是你这几天睡的有些多了?晌午一觉,午后一觉,我就没听闻什么人是这么睡觉的。”
“难得清闲两日,你就让我好好补补吧,先生!”陈无忌笑道。
“自举兵以来,别的事我觉得都还好,就是在睡觉上,我对自己好像有很大的亏欠。”
徐增义摆了摆手,“主公早点歇息吧,剩下的事情交给我这把老骨头就好,谁叫我只是谋主,而不是主公,应该的,应该的。”
陈无忌笑笑,晃晃悠悠回了后院。
定边县衙的环境很好,北面的角上有个向阳的小屋子,阳光能从早晒到晚,软塌靠窗放着,窗户外就是清新宜人的花花草草。
陈无忌这几日非常喜欢在那个位置睡觉,有一种小时候在树荫下的草地里睡觉的感觉,斑驳的树荫落在身上,鼻翼间是花草的清香,格外的安逸。
打了个哈欠,舒舒服服的刚躺下,一道红裙靓影就从天而降。
陈无忌被骑脸了。
他一脸无语的将自己的脑袋从裙子里面扒拉了出来,“我说大小姐,今日这又是搞哪一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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