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朝宁王的封地就在宴州!”
陈无忌颔首,“蛇杖翁的具体身份并未查到?”
“并未。”陆川摇头,“此人的行踪过于神秘,好像过去的一切都是空白的。但若节帅放心,可以将此事交于卑职,我可立下军令状,三月之内,一定将他的底细连根挖出。”
陈无忌并没有立马回应陆川的这句话,而是说道:“有些事牵扯到一次算偶尔,但如果两次都牵扯到,那就必然不是偶然那么简单了。”
“这事,我倒是愿意相信你的判断。只是,眼下的证据还是太单薄了,不足以让我为此下定任何的决心。你方才说,蛇杖翁在宴州收养了很多的孤儿,是男是女?这些人又去了何处,可有查清楚?”
“男女皆有,至于数量不太清楚,我查到了一个非常笼统的数字,大概已有数百人。”陆川说道,“至于这些人的去向,卑职无能,暂时还未查到。”
陈无忌沉吟了一下。
其实蛇杖翁这个人现在他都已经没必要去过分在意了。
跳梁小丑而已。
轰轰烈烈的折腾了这么久,也没见他真的搞出什么大事来。
这老登,也就配在阴暗中搞一些小把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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