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后面的将士都以为冯临川是为了夺一匹战马好厮杀的时候,他居然舍弃了那匹战马,又纵身跃上了另外一匹战马。
依旧赤手空拳,拿拳头轰了那名羌兵的脑袋,再单手将其扔了下去。
后面的将士看到这一幕,瞬如吃了某些药物的狒狒一般,兴奋地扯着嗓子嗷嗷叫了起来。
“旅帅威武,捶他!”
“捶他!”
“捶死他!”
冯临川并没有因为这些欢呼声而走神,他板着一张脸,策马灵巧地在羌兵之中游走着,瞅准机会又窜上了另一匹羌人的战马,然后一拳。
不大的片刻,他的拳头底下就已葬了七八名羌兵。
他的身手明明走的是如秦斩红一般的灵巧路子,可偏偏一双拳头重得厉害,没有一名羌兵脑袋挨上他一拳头,还能坚持活着的。
冯临川捶的沉稳,但也成功拉起了羌人对他的仇恨。
无数的羌兵抡着弯刀朝他身边逼近,也让他发挥的空间越来越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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