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相间带着几分阴柔与儒雅的谢奉先勒停战马对左右问道。
“禀将军,似是故安定县丞冯临川。”亲兵探着脑袋仔细看了又看,这才不是很确定地说道。
谢奉先轻笑赞道:“好小子,赤手空拳打骑兵,他娘的,也是给我开了眼了,这种人怎么就当了县丞了?传我军令,全军掩杀,这狗溜得也差不多了,可不能让冯临川这小子夺了我的风头。”
“喏!”
随着谢奉先一声令下,战鼓声响起,刚刚还哭爹喊娘嚷嚷着不要再追了,别杀我之类的士兵瞬间变了一副面孔,一个神色狰狞的抡起了刀,举起了弓。
弓箭手舒臂张弓,一轮箭雨攒射,长枪兵、牌刀兵瞬间分作两股洪流,分左右掩杀向了羌人追兵。
同一时间,埋伏在左右两侧的其他伏兵也一个回马枪,折身杀了回来。
谢奉先一马当先,拎着长枪横冲直撞而入,欲找敌将会一会。
结果他在敌阵中溜了一圈马,忽然惊愕地发现,敌将早就已经死了。
“哪个孙子干的?敌将的功劳也敢跟我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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