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致虚道长的眼中,这位在南郡大地上快速崛起的目前最强枭雄,是一个非常矛盾的人。
他对待敌人,不择手段,有着最极致的凶残。
可对待百姓,却又有极致的温柔。
其实致虚道长挺喜欢陈无忌的做事方式,但他又担心陈无忌会变成一个残暴无度的枭雄。
一旦他的心中没有边界,这将会成为整个岭南六郡百姓的灾难。
故而当听到陈无忌的祭品时,他的内心是本能的抵触的。
大醮从来就没有这么做的。
“道长可是有什么为难之处?”陈无忌问道。
致虚道长微微颔首,“陈帅,立这么庞大的一座京观有伤天和,非道所为。节帅击溃了羌人,已是为死难的百姓报了血仇,贫道稍后布置一场科仪,送他们一场。”
陈无忌摇头,“道长,你过于仁慈了,也弄错了一件事情。”
“如果没有他们的主动侵犯,这些百姓不会死难,不会家破人亡,妻离子散,这一场灾难是他们挑起的,岂能就这般轻易的结束?蛮夷之辈,畏威而不畏德,只有把他们打怕了,或者彻底灭其族裔,才能让我们的百姓安居乐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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