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事情秦斩红干了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。
陈无忌拆开了信。
“夫君,我兄长昨日到了,只是我听到了一些事情,就把他带走了。夫君本就心情不好,别让那个混蛋玩意再影响了夫君的心情。”
“我带着他去玉山州和架子岭走一趟,夫君不用为我担心,我打探消息的本事其实一般,但自保还是没问题的。”
“另外就是……夫君欠我一日温存。我本来都计划的好好的,可看夫君心情不好,连面都不敢露了,我走了夫君,不用太想我哦。”
“等我从玉山州回来,夫君可要加倍补偿我才行哦,不然人家会闹的,上房揭瓦的那种,哈哈哈。”
……
秦斩红的信很简单,但事说了不少,情义也极其的厚。
陈无忌莞尔一笑,将信折好收了起来。
昨天晚上他和徐增义、胡不归商议攻取玉山州、架子岭路线的时候,秦斩红应该就在帐后面藏着,只是听了听就走了。
“有时候我自己都羡慕我这命。”陈无忌轻声感叹了一句。
有些人一辈子能遇见这样一位红颜知己,那都是天造地设的福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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