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奏报中,比较难得的是,老羊忽然请命上前线。
他写的很直接,言而总之,总而言之,就一句话,河州城内那张椅子坐的他都快得痔疮了,他想活动活动手脚。
他说河州一切都好,秦风主持的非常好,已经不需要他这个武将继续坐镇了,他想在有生之年干一点武将真正干的事情。
这个事,让陈无忌有些为难。
老羊的心情他能理解,但河州作为他真正的大本营,哪怕只是让老羊在那里当个吉祥物,他也不想让这个位置空着。
有人镇守的时候,或许一切太平。
可若无人镇守,或许就出事了。
他接下来要深入敌境,以军屯的方式打一场持久战,河州这个大后方更需要稳,这个稳不是表面的平稳,而是平稳发展,稳定输出。
他需要庞大的财力、物力、人力。
恰在这时,徐增义从帐外走了进来,陈无忌就顺手把这封信递了出去,“老羊不甘寂寞了,先生替我想个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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