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他也很意外。
张老做事,大多都有深意,只是到目前为止,陈无忌还没有完全揣测到这些深意。他这位师父,比蛇杖翁那个老登还要神秘。
陈无忌唯独清楚的一点是,张老没有害他。
身居高位者,疑心是避免不了的,会不自觉地把很多东西想的多一些,想的远一点,但陈无忌对张老,愿意放弃原则地相信。
剧烈的轰隆声停了下来。
六千颗惊天雷,听响听了连两刻钟都不到。
“可惜夜色太迷人,看不清楚对面到底是什么情况,我现在是真好奇!”陈无忌呢喃一句,忽然看向了徐增义,“我们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趁机袭营?我军善夜战,羌人的骑兵到了晚上恰好是软肋。”
“应该,陈力将军他们应该快到了。”徐增义说道。
陈无忌眉梢轻挑,“先生居然背着我召了诸将前来。”
“主公若不惦记着亲自率军出战,我一定不会这么做。”徐增义说道,“方才这口酒下肚的时候,我都在担心主公会不会突然间兴起,率中军杀出去,我怕我到时候下跪都拦不住。”
陈无忌: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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