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无忌盘膝而坐,抓了一把干果塞进口中,胡乱地咀嚼着。
“武阳关的坞墙都差点烧成了灰,怎还会有活口,这座关隘算是彻底地废了。”徐增义在西侧坐了下来,开始翻他带来的那些纸张。
陈无忌神色冷酷地吃着干果,“唐狱这一手,也算是给羌人狠狠长了个精神。虽然叫他们跑掉了半数以上的兵力,但经此一役,他们的小魂儿应该也跟着飞了,我现在挺想让吕戟来个趁胜追击,可我担心他镇不住这个场面。”
“不可!”徐增义劝道,“羌人至今仍有接近六万的兵力,以吕戟区区一部兵马,绝难撼动这数倍于己的敌人。”
“吕戟眼下还是继续镇守武阳城,见机行事比较妥当。经此一役,这支钟羌的胆魄肯定已经碎了,主公倒也不急于这一时,再给他们一个迎头痛击,让他们先缓缓,惧怕这种情绪,不会因为缓了这几日就消弭的。”
陈无忌颔首,“那就听先生的,有没有抓到大鱼?”
“有!”徐增义翻出一张纸,起身递给了陈无忌,“经过我们反复确认,目前可以确定的大鱼有折通氏以及多弥部的首领,除此之外,还有多名羌人贵族、长老。”
“可惜,我们的将士非常严格的执行了主公的命令,连一个活口都没留下,想拷问一些细节都办不到,只能这么大概的记录一下。”
陈无忌眉梢轻挑,“一个都没有?”
“没有。”徐增义摇头,“打扫战场的时候,其实还是有一些的,但我发现的迟了,被将士们……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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