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二人麾下的部曲比较杂,青州、定州、广通州的兵都有,一休沐,将士就四散各处了,只能暂时等着。
傍晚,陈无忌顶着一张晒得明显黑了好几个度的脸回了临时府邸。
这几日他在军营中,可不是这儿看看,那儿瞧瞧,当个纯粹的观众,而是陪着将士一起训练,且各项训练都冲在最前面。
“家主,树上有人。”
陈无疑忽然满脸戒备的横在了陈无忌面前,其余陈氏亲卫也在瞬间摆开了防御阵型,严阵以待。
“什么人?下来!”陈力持刀一声暴喝。
陈无忌诧异抬头,只见院中的银杏树上,一个穿着水蓝色裙子的少女,正双手扒着树枝探头探脑的看夹在树枝间的鸟窝。
那是一窝喜鹊,陈无忌算是看着它们长大的。
银杏树下就是陈无忌整日喝茶、休憩晒太阳的地儿。
一抬头就能看到这个喜鹊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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