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公也不能太不把上下之别当回事,主公而今坐拥整个南郡,有些事当真不能太随意了。”徐增义劝道,“我这虽然是一件小事,但诸如此类的小事,也应当有章可循。”
陈无忌:……
完了,该死的说教又来了。
作为一个穿越客,他确实有些东西比较随意。
但大的方向上,他还是遵循着这片土地上古老的规矩的。
至于那些小事,在陈无忌看来,其实没必要上纲上线。
“好好好,我知道了,往后我注意着点。”陈无忌紧忙说道。
得赶紧应着,再让徐增义说下去,就该要引经据典了。
不管是在哪个时代,这好像是文官们通用的版本,都喜欢以古喻今,拿曾经发生的典故,来劝导当下。
“先生刚刚说我坐拥南郡,可是其他几州有了动静?”陈无忌见徐增义还在那里酝酿,迅速转移话题问道。
徐增义无奈的看了眼陈无忌,微微颔首,将怀中抱着的一堆东西放了下来,“这些都是其余几州知州遣人送来的文书,有诸州的黄册,还有那几位知州给主公的信。不过,他们应当是暗地里达成了同盟,个个都没提投降之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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