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无忌吮了吮手指,满足的回味了一下,拿两根手指捏起酒碗跟徐增义碰了一下,“本以为南郡之事已成定局,不会再生什么波澜,没想到斜刺里却杀出来这么一尊身上披着神光的程咬金。”
“果真这大乱之世,谁都不能小瞧啊,小瞧别人是要付出代价的。”
“禹仁老早的准备的粮食和符箓,把这一切都算计到了,没道理算计不到兵力。如果不出意外,宋州应该还有一支精兵强将。”
“只是不知这支兵马会在何时动手?他如今鼓动百姓恶心我,一为试探,二为消耗,第三恐怕就有掩人耳目之嫌,须得提防钱富贵谨慎一二,并在阴谋里翻了船。”
“主公推断的不错。”徐增义神色带着些许凝重点头。
“禹仁已称帝,其志不小,必不会满足于宋州一州之地,动兵必然是早晚的事情,就他选在哪个火候动手了。要破他这些手段倒也不难,只需主公掏点儿银子便可,眼前的麻烦应当便可迎刃而解。”
“银子能买动这场战事?”陈无忌奇怪问道。
徐增义神秘笑了笑,“自是可以的,撒钱便可!”
陈无忌明白了徐增义的意思,“好像还真行,那就撒,这点钱财和禹仁要坏我名望的后果相比,倒也算不得什么。”
“只不过,只是金钱开路好像还不太够,治表不治里,这里子里的毛病也得好好治一治才行。宋州最近也不知有没有发生一些特殊之事?疾疫……禹仁以符箓治百姓疾疫,想来宋州近来应该发生过小规模的疾疫。”
徐增义目光微凝,“主公的意思是谣言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