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无忌笑了笑,“看来道长与卢家村相交不浅。”
致虚道长选择了沉默。
陈无忌颔首轻笑,看样子在自己不说缘故之前,致虚道长是不会多说什么了,这件事,让他对致虚道长不由更多了几分钦佩。
这样的事情,一般人可做不到。
他如今坐拥雄兵十余万,在这南郡之地称得上一句位高权重。
忠义胆魄这两项技能不拉满,一般可没人敢因为一个小村子而得罪他。
须知君王一怒伏尸百万,而诸侯一怒,脑袋变成碗大一个疤可是常有之事,这个代价,没几个人敢赌。
但致虚道长就这么坦然,且明晃晃的干了。
“此事,其实说来也简单。”陈无忌说道,“钟羌领卢狼朶从我手里逃走了,而今聚溃兵于鹰嘴岭,因为他,我注意到了这个和鹰嘴岭当邻居的村落。”
“他们毗邻羌人而居,却相安无事,这岂非很反常?南郡正逢大机变之时,哪怕只是一点不起眼的反常,我也需要认真思量,不可轻视。”
致虚道长忽然有些愕然,“竟是因为这个缘故,我早先就劝过那个老杂毛,不要选那么显眼的地儿,他偏偏不听,非认为那是一处风水宝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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