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无忌颔首,看向了偏院门口的方向。
一名亲卫正带着致虚道长从那里走来。
“我去见个人,让夫人先招待我那三舅哥!”陈无忌吩咐道。
“喏!”
陈无忌出门,在院中迎住了致虚道长。
“我又要叨扰道长了。”
致虚道长打了个道揖,“陈帅言重了,能为节帅分忧,是贫道之幸,也就是多跑了一点冤枉路而已,权当锻炼贫道的脚力了。”
他带领弟子刚刚回到伏云观,蒲团都还没打扫干净,陈无忌的亲卫就又来了。
“惭愧,实在是我遇到了一些匪夷所思之事,除了请教道长,我当真想不到还有什么人可为我排忧解难了。”陈无忌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,将致虚道长带去了东厢。
这里是他平时睡觉的地方。
“节帅请!”
进了东厢,二人分宾落座,陈无忌命人上了茶水瓜果点心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