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从舟带着两名年轻刑警走在街道上,目光扫过一个个摊位。他的装扮与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——笔挺的西装裤,熨烫平整的白衬衫,外加一副金丝眼镜,看起来更像是来考察的学者而非刑警。
“邢哥,咱们从哪开始问?”年轻刑警小陈问道。
邢从舟从公文包里取出糖画的照片和那个装有罂粟种子的证物袋:“先找糖画摊位,询问是否有使用罂粟籽的传统。”
他们很快找到了一个糖画摊位,摊主是位六十多岁的老先生,正熟练地用勺舀起熔化的糖浆,在石板上绘制各种图案。
邢从舟上前,出示警官证:“老先生,打扰一下,想向您请教个问题。”
老摊主停下手中的活计,好奇地打量着三位不速之客。
邢从舟展示糖画照片:“您做这行多少年了?见过这种造型吗?”
老摊主戴上老花镜,仔细看了看照片,摇头道:“这都化得不成形了,看不出来原来是什么。不过看样子是麦芽糖做的,手艺一般。”
“您做糖画会加罂粟籽吗?”邢从舟直接问道。
老摊主一愣,随即笑了起来:“警官同志,那是老黄历了!我爷爷那辈确实有人这么做,说是能增香。但现在谁敢啊?一不小心就被当成毒品了!我们现在都用芝麻、花生碎什么的。”
“那您知道现在还有谁用这种古法吗?”邢从舟追问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