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于那个定制者,还有什么细节吗?比如口音、车子的型号、有没有提到自己的名字或者工作?”
王守义沉思良久,忽然想起什么:“他说话是标准的普通话,没什么口音。开车来的,一辆黑色轿车,具体型号我不懂,但车标是四个圈圈。”
“奥迪?”旁边的刑警小陈插话。
“对对,就是奥迪。”王守义点头,“名字和工作他没提,但当时他接了个电话,好像提到什么‘博物馆’、‘鉴定’之类的词。”
博物馆?邢从舟立即联想到赵乾的古董商身份。
“电话内容还记得更多吗?”
“具体记不清了,就隐约听到几句,说什么‘明代青花’、‘需要最终鉴定’、‘下周安排’。”王守义努力回忆着。
邢从舟将这些信息一一记下。定制糖画的不是赵乾本人,而是一个与博物馆有关、可能从事鉴定工作的中年男性。这个人很可能就是凶手,或者至少是凶手的同伙。
“还有一个问题,”邢从舟取出那个隼造型糖画的复原图,“您做的糖画是这个造型吗?”
王守义端详片刻,肯定地点头:“没错,这就是我做的。隼的翅膀微微上扬,尾羽稍微下压,这是飞隼捕食前的典型姿态。客人特别要求要这个动态。”
“您做的糖画都有什么特殊标记或者特点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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