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嚓。
陈景直接拧断了他的脖子,像扔垃圾一样扔在一边。
“废话太多。”
他抬头看向城市深处那座最高的电视塔。那里的塔尖正闪烁着诡异的红光,像是一只窥视全城的红眼。
“他在那里。”陈景确信。
“今晚还没结束。”陈景转身对队友们说,“这只是开胃菜。他们想把江城变成游乐场,那我们就把这座塔,变成他们的墓碑。”
雨还在下,冲刷着广场上的血迹。光耀大厦的霓虹灯倒映在积水中,红得像血,在这座恐惧与欲望交织的城市里,显得格外刺眼。
“走。”陈景上车,“去拆塔。”
……
金杯面包车的悬挂系统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车窗外的雨幕被霓虹灯染成了诡异的紫红色,像是一锅煮沸的化工废料。雨刮器拼命挥舞,却刮不掉玻璃上那层黏糊糊的油膜,那是城市恐惧具象化后的残留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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