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顿饭,大家踩着啤酒箱,喝得豪气干云。
“干!”第一声。
“干!”第四声。
大家轮流举起杯子提酒,也没什么提酒词,端起酒杯,就这两个“干”字,喝下一杯。
越喝越带劲。
“yue…噗!!”
“淦!!”
“苟宏义,你他妈才两瓶就吐了?!”
“操,他刚是不是喷锅里了?”
…
喝两瓶啤酒,并不耽误陈学兵上晚自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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