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第一次在她家做的缘故,这场性事厉璟琰对她总有种微妙的,温柔的“暴力”。
从沙发到落地窗,陆星斓无力地趴在窗上,随着抽插的节奏颠来颠去,她的全身都软了,没有一个能使上劲儿的地方,要不厉璟琰的大手扶着她,怕是已经滑到地上去了。
厉璟琰紧紧地压着她,把陆星斓牢牢困在窗面和自己之间,陆星斓稍稍仰头,他便俯身索吻。
彼此占有是件非常令人上瘾的事,身体和心灵的完美契合会让人一直置身快感的巅峰。
在最高峰,陆星斓吻上厉璟琰的时候,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。
她同样占有他,他是属于她的。
对,他只能是她的。
……
陆骐在隔日就收到了荣家送来的病危通知书。
陆夫人看到后哭天抢地,她疯狂地推搡着,咒骂着,“荣家找上门来了,你高兴了!”
“你为什么要让小淮参加荣家宴会,你为什么不躲一辈子?!”
陆骐看着眼前完全失了神志的女人,也失去了平静,“我他妈怎么知道他背着我去参加了荣哲的生日会?要是早知道,我说什么都不会让他去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