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动作很凶,声音里有股压抑不住的火气,“我说过的话那么多,你就光记住这一句话了!”
“梁婉宁,你真笨。”
江溟是真的非常不爽,当年的事就像一道鲜血淋漓的疤痕创在他们心间,因为太痛,以至于七年后,他们都默契地避而不谈,碰都不敢碰。
他从来不知道也没想过他们居然有一个孩子,也不敢想这七年来,梁婉宁过的有多艰辛。
寰宇集团,梁家,小柔…她孱弱的肩上要承担这么多人的期望,这么沉重的责任,难怪她会自虐式地跟他说自己酗酒。
江溟的动作温柔了下来,他怜惜地看着身下的女人,不停地亲吻着她,“对不起…”
梁婉宁偏过脸,并不想听这句话。
她最不想听的就是江溟跟她说对不起。
……
半夜,在床上辗转反侧的陆云雪接到了唐明泽的电话。
“小雪,你收到消息了么。霍隋远最近在国外出了意外,成了植物人,现在正躺在医院里疗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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