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,用鞋尖踢了踢地上陆骐的头颅。
这个极具侮辱性的动作看的陆淮眼底绯红,他攥紧了拳却又感到浑身无力。
见陆骐不语,荣朔又自顾自道,“就凭你们家的那个女儿,还不至于让唐明泽选择和我硬刚…我记得你后来发家靠的都是冥河的救济对吧?”
听到冥河这两个字,地上的陆骐终于有了反应,但他很快撇清关系,“陆家在很早以前就脱离冥河了。”
荣朔嗤笑,“冥河是那么好脱离的吗?他们这群打不死的蟑螂如蛆附骨,如影随形。你以为你们脱离了,实际上被盯得死死的。”
“看来冥河是觉得你们还有利用价值了,至于那个唐明泽…”荣朔说到一半,蔑笑不言。
看来唐家跟陆家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了。
那这样他还不得不放了,不然怎么趁机引蛇出洞,一锅端呢。
他蹲下来,装模作样地拍了怕陆骐的肩膀,示意他去看斜方那远远的狗洞,“看到那洞了吗?小是小了点,但以你们的身量钻出去应该没什么问题。”
他说着,扫了眼两人的断腿,笑的甚为凉薄,“辛苦二位在我这里做客这么久。现在劳驾,就这样,一步步爬回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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