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是因为自从Sirius出道以来,就打破了你的蝉联记录,成为了五年连续蝉联特纳奖的最高记录保持者,你怀恨在心?”
搞艺术的人就喜欢互相阴阳怪气地吵架,听到李暮这么说话,安娜觉得刺耳极了,“我的看法完全是从艺术角度出发的,你少扯什么私人恩怨!”
“冤枉啊。如果我想扯私人恩怨,我就会选择在你作品的展出那天,当堂讥讽你的新作简直烂到爆。不仅挪用自己助理的作品,还想出用碎钻镶嵌画中婚戒博眼球二改,能做出这种蠢事的人,到底有什么资格碰瓷我们Sirius?”
“还个人艺术家呢,就这品行,你配吗?”
“你!”安娜气疯了,她前段时间陷入作品丑闻风波,现在和助理的官司还没结束呢,这男人就来火上浇油了!
见她上来就要挠人,李暮召来保镖,毫不客气,“给我把她赶出去,省的来扫兴,影响我们Sirius的展出!”
“你这死gay!”安娜口不择言。
李暮却无所谓地撩了一下头发,“还敢搞歧视,罪加一等,拖出去!”
等到这场闹剧结束,围观群众里爆发了窃笑声和议论。
“李暮还真是护短啊,丝毫不给安娜面子!骂的好!”
“毕竟当年AMOS濒临破产的时候艺术界也没人理李暮,Sirius初出茅庐,两个人就这么巧合的碰上了。李暮很珍惜Sirius的天赋,在外经常说自己要一辈子守护Sirius的作品。”
“李暮自己也是天才鉴赏家,两个人惺惺相惜吧。”
霍隋远听到这些议论,心里只是侥幸两人性向不合,不然,他后续恐怕没有任何接触Sirius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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