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冷眼瞪着,不言不语。
江溟走到床边,坐下来,柔软的床榻随着他的重量而陷下去,“你之前说,自己酗酒。”
江溟抓过放在床头的酒杯,一口饮尽杯中的烈酒,低下头,吻住她的唇,浓烈的酒悉数灌入她的唇内。
梁婉宁咬紧牙关,怎么都不肯松口,灼烫的酒液顺着他们的唇,一直流到她的脖子,淌过雪白的胸前,慢慢地濡湿她的衣料。
江溟知道梁婉宁从小到大,每一根骨头里面生的,都是倔强的骨髓,就是被掰了开来,都不会屈服。
不过,他有的是办法。
江溟抚到她的颊畔,那里一个小小的凹处,略一施力,那种酸麻立刻就让她的牙齿松开。
酒液从他的唇里流入她的唇内,那种混着他滋味的烈酒,从他的唇一路烧入她的胃、她的心,还有她的四肢百骸。
他狠狠地堵住她的唇,呛红了她的眼,娇嫩的脸蛋上,很快就染上醉人的红。
江溟警告自己收起旖念。
他不要去感受唇下那种细腻的肌肤触感;
不要去怀念那种熟悉的滋味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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