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派艺术家们却全然不这么想,他们普遍认为Sirius的作品极具反叛精神,不少人陷入了对她的狂热崇拜。
陆星斓静静地注视着台上自己的画作。
创作《潘多拉的复仇》的时候,是她最痛苦的时候。骄傲如她,也深陷婚姻和家庭的漩涡。她很迷茫,感知到自己的能量正逐渐黯淡,也越来越记不起真实的自己。
《潘多拉的复仇》更像是一副发泄之作,想撕烂糟糕的一切。
陆云雪听着周围关于Sirius褒贬不一的评论,内心冷笑,她最讨厌这些所谓的天才了,“什么天才画家,我怎么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,我看她就是在哗众取宠。你说对吧,隋哥…?”
她微笑着侧头,却发现身边的霍隋远突然变了脸色,气势不再阴沉。男人认真地盯着台上的那副画作,眼神是前所未有的炙热与明亮。
“是她…”霍隋远喃声,目光都变得柔软了起来。
陆云雪嘴角的笑意一僵,心里莫名的升起了几丝不安,“隋哥难道认识她?”
霍隋远点头,又摇头,自嘲,“曾经有机会认识…是我搞砸了。”
刚回霍家的时候,因为复杂穷苦的出生经历,年少的霍隋远觉得周围谁都看不起他,他也看谁都不顺眼。
霍老爷子又喜欢对他施压,立规矩。为了发泄,他就去学跆拳道,好不容易打进省赛,却总是输,有段时间更是被揍得鼻青脸肿。非得到绝境,他才能赢那么一两次。
霍隋远记得,那段时间,他每天灰头土脸地去上学,总能看到站在学生会主席台上,光鲜亮丽的厉璟琰——学校的公告栏永远贴满他的荣誉,无论男女都围着他转。他就像行走的太阳,走到哪,都衬的别人黯然失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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