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他那辆看起来其貌不扬的轿车,我学汽车工程的师兄说,那是顶级定制防弹款,玻璃厚度都不一样,市面上根本见不到!”“所以他家到底是做什么的?能让学校这么干脆利落地‘挥泪斩马谡’,还是斩的自己人?”
猜测版本繁多,越传越玄乎。
“听说家里是南边超级低调的巨富?做跨国生意的?”
“不像,我们这里光是巨富还不能让学校这么给面子。说不定人家…嘘,我们还是别瞎猜了,反正估计不是一般的有权有势!”
……
各色各样的议论也难免飘到研究所里。
研究所内,同事们看苏南衡的眼神变得更加复杂,多了几分掩饰不住的敬畏和小心翼翼。
苏南衡在研究所虽然年纪最小,但因为过硬的专业能力,大家都叫他一声“哥”,他虽年轻,但其实很镇得住场子,大家骨子里本来就是有点怕他的。
以前大家还能偶尔开开玩笑,现在连和他说话都不自觉地带上了一点恭敬的距离感。
苏南衡对此似乎毫无所觉,或者说,他选择性地无视了。
他依旧泡在实验室,神情专注地调试着新运来的、更高精度的仪器,仿佛外界的所有纷扰都与他无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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