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每说一句，被按在地上的陆颂就挣扎得更厉害，但很快就被保安用封条堵住了嘴，只能发出呜呜的、绝望又愤怒的嘶鸣。

        厉璟琰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如同蛆虫般扭动的陆颂，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，只有彻底的厌弃和冰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带下去。”他冷漠地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颂最终消失在那扇沉重的大门后。

        厉璟琰环视一周，目光所及之处，无人敢与他对视。他轻轻拍着陆星斓的背，声音恢复了温柔，“没事，疯狗已经清理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搂着陆星斓，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，仿佛刚才只是随手处理了一袋不可回收的垃圾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星斓专注地盯着他的眼睛，“你不好奇他说的那些话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如果愿意说，可以告诉我。”厉璟琰总是能一眼洞悉她的心思，“如果不愿意，就不用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话一出，陆星斓鼻子微酸，“你怎么知道他有精神病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算他没有，我也会把他当成精神病处理。”厉璟琰对陆颂这种人是丝毫不愿意多费口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处理的很好。”陆星斓喃声，“比起去死，他就该一辈子被关在精神病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围人见到陆颂被送出去后，纷纷噤若寒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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