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那位是程老的世交孙女，”沈卿尘开口，语气是一种近乎解释的平淡，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，“赵老爷子亲自引见，不好推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，他顿了顿，像是施舍般补充了一句，“只是一支舞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童嘉倩依旧没有看他，只是唇角极轻微地弯了一下，弧度苦涩而冰凉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支舞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啊，在他眼里，什么都“而已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她不语，沈卿尘以为她还在使小性子，他伸手，习惯性地想去捏她的脸颊，像往常逗弄宠物那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童嘉倩却微微偏头，不着痕迹地避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卿尘的手在空中顿了一下，随即收回，插进西裤口袋，气氛有瞬间的凝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童童。”他唤了她一声，声音放低了些，带上了一丝鲜少示人的耐心，“别闹了。下次带你去冰岛看极光，你不是一直想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童嘉倩终于缓缓转过头，看向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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