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贺导的指点。”陈澄深吸一口气,不着痕迹地稍稍挪开半步,她的声音依旧平稳,但眼底已凝起寒霜,“《盛宴》能入围,靠的是作品本身的力量。我相信评委和观众,自有公断。”
贺祁闻言,哈哈一笑,仿佛听到了一个无伤大雅的孩子气的反驳,他对着镜头耸耸肩,语气带着一丝长辈的宽容与调侃,
“当然,当然,作品说话嘛。不过有时候光有力量是不够的,电影的厚重,需要时间和阅历的沉淀。你还年轻,路还长,慢慢来。”
“当年我跟夜星第一次拍独立电影的时候,也是一步一个脚印走过来的。”
听到贺祁提夜星,陈澄心里更气了。
夜星夜星,现在夜星又不是你的搭档!
——她是我的搭档!
周围的媒体见陈澄脸色不妙,很快就将镜头敏锐地对准了她,捕捉着她可能出现的窘迫或顺从。
然而,陈澄脸上的笑容未曾减退,反而在眼底晕开一丝更真切的光彩。
她没有立刻跟上贺祁欲要离开的脚步,而是微微侧身,正对着他,用清亮却不失柔和的声音开口,确保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入近处媒体的耳中。
“贺导说得对,电影的厚重,确实需要沉淀。”她语气诚恳,仿佛真心受教,但话锋随即一转,“就像您当初跟夜星搭档的处女作,那股生猛纯粹的劲儿,那种不顾一切的表达欲,到现在都让我每次看都热血沸腾。”
贺祁听到这儿,表情还算温和淡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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