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即使是婚内,女性也有拒绝sex的权利!霍先生,不懂法的话麻烦去科普一下!”南菫诺不甘示弱的回怼。
霍璟桉唇角微勾了勾,眸光锐利,“这么伶牙俐齿,四年里憋得很难受吧?”
这四年来,他跟她接触不多,但每次霍家家宴,两人都会到场。
自己母亲隔三差五的对她言语讥讽,而他从未见她回怼过,以为她不喜与人冲突。
现在见她伶牙俐齿的很,可却能默不做声的隐忍四年。
若放在事业上,俨然是个做什么事都能成功的好苗子!
“不难受。”
南菫诺一把从他手中夺过药膏,对着刚自拆了纱布的脚涂抹上去。
“真的假的?”
霍璟桉倚着一侧的沙发扶手,挑眉,拖着腔调,语气莫名带着几分欠。
“狗咬你,你难道还咬回去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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