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若抽了湿巾,刚要擦拭她的手,南菫诺挣脱,再次拿起一颗,大拇指轻轻碾压道:“核桃脆皮的,一碰就碎,不伤手的。”
杜若眉头紧皱了皱,瞪着她的眼底是无奈笑意。
“您若是心疼女儿的手,那就把它吃了。”南菫诺从她手中接过湿巾,自觉擦拭起手。
杜若将其一分为二,剩下一半给女儿,另一半自己吃的同时,还不忘投喂给丈夫沐衡民。
“菫诺剥的,尝尝。”
“那是菫诺给你的,你吃。不够的话,我来剥。”
沐衡民瞥了眼碟子里本就不多的核桃肉,再瞅了眼南菫诺跟前未动的部分,自觉将轮椅往前转了转,接了一把到跟前,干脆利落的剥了起来。
不一会儿,杜若碟子里的一小把核桃肉,便堆积成小山丘。
南菫诺这才低头享用自己碟子里的一份。
两三口下去,眼见见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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