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那又怎样,起码我跟二弟非一母同胞,不像霍大少你,一母同胞却不得偏爱!”
申秦守亦是毫不客气揭霍璟桉的短。
南菫诺红唇微张,眼中满是不可思议。
果然,她之前的设想是对的。
霍璟桉在霍家二老那,并无多大份量,反倒是看似混不吝的霍璟妄,才是被偏爱的那个。
霍璟桉周身笼罩着阴霾,面上却仍云淡风轻,“申少似是对被父母给予了厚望的人很有仇视心理。”
一句话,既否认了申秦守所言不实,还给他扣上一个‘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’的心理标签。
“这申少是不是疯了?霍先生可是霍氏总裁,明摆着的继承人。”
“再怎么仇视别人能当上家族继承人,也不该在今日这般的宴会场合上搬弄是非……”
“就是啊,他还试图挑唆人家两口的夫妻感情,手段可真是下作!”
挨着近的宾客,在听到了他们的谈话,纷纷小声议论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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