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璟桉瞥了眼她额头沁出的细密汗珠跟苍白如纸的脸,沉下声线。
“不实践操作一番,怎么去见莱文先生?”
南菫诺一瞬的怔愣后回神,“我要穿礼服,身上不能有痕迹。你……你裹得严严实实的,人家也看不到。没必要折腾了……”
“再说了,你要实在怕人家不信你我是夫妻……结婚证,亓婶既然来了,结婚证带来了没?”
“谁要是不信,你就把结婚证甩出来给人家看,这不方便的很嘛!”
结婚证……
霍璟桉眼眸微眯了眯,“你的意思是带上结婚证去赴宴?”
南菫诺连声点头,“对啊,你带上……”
带上证好过他隔三差五,不是要求亲就是摸的,她迟早要被吓出心脏病来。
“你有包,我总不能时刻揣兜里吧?万一要是掉了,时候你要跟我离婚,回头还得去补证件,也挺麻烦的……”
霍璟桉抓着她手腕的手微松了松,但依旧未从她身上起来,反倒是腾出手抚上她腰,游走的指尖似无声的威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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