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菫诺越想越气,语调不受控的拔高。
见她一出来,就忙不迭的维护起谢南州,更是不由分说的将屎盆子扣在了他头上。
霍璟桉眼角蓦然变得尖锐,“你怎么不先问问,话茬是谁先挑起的?”
“南州一向来温和待人,他才不会……”
不等说完,霍璟桉冷声打断她:“是他先言语警告我在先,不是我先找他茬的!”
话落,他唇线也抿的很直,深邃的眼直直的盯着她,似是要将她看穿。
闻言,南菫诺一怔。
“平白无故的,他也不可能言语直接冒犯你,一定是你做了什么事情刺激到他才……”
“我做了什么事情?餐桌上,他话语间争锋相对,南菫诺,你是不是有选择性耳聋?”
听着她明晃晃的偏袒,霍璟桉铁青着脸,怒声辩驳。
“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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