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那不叫臆想,是……过去几年铺垫下来后,如今必然而然该发生的事情。”
南菫诺深吸一口气,理智回拢,理性的应对。
“你说必然而然会发生的事情,指的是什么?”霍璟桉眼眸带着审视。
“当然是……”
南菫诺抿了抿唇,想说他跟顾时苒的事情,也想说霍家不能有离婚的先例,但他也答应配合离婚了。
这两件事反复炒冷饭,他不嫌烦,她都要嫌烦了。
“我用词不当,ok?我以后不说你卑劣总成了吧?”南菫诺示弱,避免事态升级到失控的地步。
“不过话说回来,南州的事情,我之前跟你表态过,你别插手。你若想让我不再用卑劣来说你,禁止拿他喜欢我的事情来当话茬同我谈。”
“南菫诺,你知不知道你当着自己的丈夫,这么维护一个男人,很难不让人联想到旁的。”
霍璟桉神色复杂的看着她,语气凝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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