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璟桉低声道:“你那位闺蜜,带着我们来这里,好像并未跟管家汇报。”
“怎么可能?她是当着我们的面跟管家打电话的。”
南菫诺不信他的胡言乱语。
“若她跟管家说过了,那刚刚他跟维修人员通话时为什么不说有客人在?”
霍璟桉坚持自己的看法,“重点是楼上也灭灯了。”
左西棠醉酒睡觉,谢南州可是清醒的,若只有他一人,没有理由灭灯。
除非……两人醉酒乱x中。
南菫诺并未想到这一茬,“就算你说的是真的,那也没什么。未经允许过来,本就是不对,跟人家道歉就是了。”
话落,她的手挣脱他的禁锢,“把你私藏的东西拿出来。”
“口袋里有没有,你刚不是摸了。”
霍璟桉借着屋外清冷的月色打量着她,眼眸微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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