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父亲的腿疾已有几十年了,一直不得好。
“算是吧。”左西棠怕说漏嘴,含糊过去。
她关上房门,拉过祁南的胳膊走在前,扭头对着祁京墨又道:“那位谢医生是医学世家出身的,他负责的还是骨科。虽然年轻,但已是翘楚般的存在。昨晚上,就是他给祁爷爷负责腿部诊疗跟按摩,今天他老人家觉得舒服多了,特意又把人叫了过去。”
“要是真让看好了,你祁爷爷回头肯定把你当宝贝疙瘩一样捧着。”一道同行的祁京墨笑着附和。
左西棠摇了摇头,话语认真:“祁爷爷最宝贝的就只有糖奶奶。”
祁京墨的眼底闪过一抹晦暗,“你说的没错!”
他的父亲很爱他的母亲,但自打那个人在二十年前失踪后,母亲对父亲的态度就变了。
左西棠有所觉察,自觉不再聊这个话题。
“嗡——”
口袋里,手机震动。
她摸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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