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先生,这是怎么一回事?菫诺怎么会受惊吓?”谢南州眼眸愠色的看向霍璟桉。
霍璟桉蹙眉,虽对他越界式的发问有所不满,但理性占先,还是耐着性子解释。
“有一个毁容的人从窗外闪过,正好跟她对视上。”
“毁容的人?”
谢南州眼底闪过一抹狐疑,“你们当时一直在二楼,露台只有一扇门,窗户正下方是江中心,怎么会有人闪过呢?”
即便是人扮演的鬼怪,也得有落脚的地方。
“你跟左小姐失踪后,有人乘坐直升机潜入了灯塔。”霍璟桉沉声解释。
谢南州对此不知情,扭头看向南菫诺,眼底满是心疼。
南菫诺出声应和:“他说的是真的。”
闻言,他在沙发边蹲下,握住她已泛起暖意的手,“那个人只是跟你对视?”
“因为太过突然,加上他脸上的疤太过狰狞,所以我就被吓到了。”南菫诺声线逐渐恢复气力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