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老夫人沉下脸,语气严厉。
“你以为家中只有你的脑子好使,我跟你父亲是年老了,老糊涂了不成!”
“妈,我没那个意思……”
面对祁老夫人的怒声责骂,祁京墨脸色一秒切换,“儿子只是您跟父亲被人精心算计罢了。”
“算计?我跟你父亲,要论真被人算计,也没人比的过你!!”
祁老夫人语调拔高,因气愤,花白的发髻微微晃悠。
“要不是当年你父亲错信了你的话,菱也不至于离开我们,至今生死未卜!”
“妈,儿子没撒谎!当年儿子的确没碰过菱,她失了清白,哪能怪我啊?”
旧事重提,祁京墨也是恼火不已。
“要真是我碰了她,那她大可将孩子生下来,到时候验个DNA不就成了。她自己失踪,肯定是做贼心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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