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菫诺板下脸,冷冷道:“霍璟桉。你摸着自己良心问问,若没有西棠,你这一趟来如愿见到祁家二老吗?”
居然当着她的面说西棠多事?
霍璟桉脸色微变,刚要开口,她又道:“还有西棠是为了我的安全才去楼上的。你说她多事,其实就是在说我咯!”
他眉心微皱,沉声应和:“你知道就好!”
本以为这样她就能平下情绪,结果下一秒,被子朝着他兜脸甩过来。
南菫诺双手叉腰,气的不甘反驳:“什么叫我知道就好?我哪里多事了?浴室里之前的确有动静,你没听见,不代表没有!”
闻言,霍璟桉语气再度肃沉下来。
“这里还有佣人,大可让佣人去就是了。何必让她跟谢南州亲自再跑一趟呢?”
“我没有……”南菫诺想说是西棠自己去的,但转念又觉得他会抓字眼曲解本意。
霍璟桉低沉磁性的嗓音再度响起,“得亏是两人没出什么大的意外,若真的有个万一,这个责任谁来背?”
“南菫诺,我有没有跟你强调过,你我是一体的!若今日左、谢两家的后代在这里出了岔子,你觉得是祁家人背责,还是你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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