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牧岽尴尬一笑,“霍太太这性子可真够直的,难怪前些天析闻会念叨着你。”
闻言,霍璟桉眉心蹙起,眼眸幽幽的看了他一眼。
“析闻跟你念叨她?”
沈牧岽笑着应和,“是啊。“
而后又打趣着:“还说性子辣的很。逮着人死咬着不放,连你都敢吼的。”
“那是你弟弟过分,用脚绊我,害我崴脚,我当然要死咬着他不放!你不提我都要忘了,你既然是他哥,回去传个话,医药费跟误工费记得打过来!”
南菫诺说完,沉着脸越过两人直接出了大厅坐进车等候。
沈牧岽讪讪一笑,对着霍璟桉道:“性子挺活泼的啊,跟传闻的乖巧如兔完全不一样啊!”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,app免费
“你不知道兔子最擅长伪装吗?”霍璟桉看着外头车内的人,低沉回答。
兔子擅伪装?
沈牧岽并未听明白,“有吗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