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伤的皆是手,她受伤的面积远不如霍璟桉,但指甲翻盖,血肉模糊的样子看起来却最是骇人。
经医生一番处理后,南菫诺看着自己被包扎的跟个蚕茧一样的手指,对着霍璟桉打趣道:“今天的晚宴怕是给你丢人了。”
霍璟桉瞥了眼,对她挑眉道:“可以戴手套。”
“要是不小心被人看到了,不会以为我是被你家暴的吧?”
南菫诺转念一想,再度调侃起他。
“噗嗤——”
正在给霍璟桉处理伤口的护士一听,没忍住笑出声。
霍璟桉扫了眼敛笑后转身继续取药的护士,眉心蹙了蹙,反驳她道:“平白无故的,谁会这么无聊想到我来家暴你?”
老说他脑子不正常,依他看最不正常的就是她自己。
一天天的,脑子里不知道塞得什么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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