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漱过后,两人来到客屋吃早点。
发现除了孟叔,从头到尾就只有她跟霍璟桉。
“我们在山上过夜,那……阿彝昨晚是在车里过的?”
“下暴雨,让他昨晚就下山了。”
霍璟桉将剥了壳的鸡蛋搁在她面前的碟子里,袖口上缩,露出手腕上方的扎痕,已泛淤青。
她脑海中再次浮现那一支注射器,套他话:“你的手是被虫子蛰了吗?”
“不是。”
以为他会顺着话说是,听到答案后不免讶异了下。
“那是怎么回事?”她喝着粥,语气平和的追问。
“针。”
南菫诺递到嘴边的调羹缓缓放下,歪着脑袋看他,顺下话茬,“病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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