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消息已经压下来了。”
“谢谢。”
她翻了个身,盯着白花花的天花板,“对了有件事我不明白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那个人是特邀记者,那为什么昨天夜里表现的跟个狗仔一样?”
什么消息该报道什么不该报道,照理说该是门儿清才对。
“哦,那个人的确是特邀记者。但他也负责部分八卦报道,这次是欺生,想着你们不是西京本地人才这样。”
听筒里,左西棠坦言。
“这件事我已经跟糖奶奶说过了,她说联系对方领导谈话的。那个人的记者生涯大概率是要被毁了。”
“对了,你跟他今天不是要打离婚证吗?异地办理尽早去,可别耽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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