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南州看到她手上密集交错的细小血痕时,眼底的心疼溢出。
他想抬手将她攥紧的掌心捋开看看伤口,可药劲只能支撑他触碰到她袖口处。
“怎么了?”
南菫侧过身,关切问:“你是不舒服吗?”
“没有。”
他一开口,南菫诺惊觉他嗓音干哑的厉害。
观光车上有配备小型饮料机。
她从包里拿了硬币投入后出来,拧开盖子递到他嘴边,“你嘴巴很干。”
此时,巡逻警车超了观光车先一步转弯下山。
上山的观光车上,同行的保镖出声提醒:“先生,太太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