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皮?”她讶异问。
左西棠低头淡然的扫了眼,“嗯,牛皮定制的。”
好奢侈。
左西棠推开门,开灯,对着她解释:“我那个亲妈神经比较衰弱,休息时听不得一点窸窸窣窣声音,更别提是脚步声了。”
“是因为你当年失踪?”南菫诺下意识归结到一起。
左西棠摇头,“不是,她在怀我的时候就那样,我也是听老管家说的。好像一直都是神经比较敏感的状态,当年就是因为她需要安静的休息,以至于我嚎哭着被临时雇用的佣人抱走都没人发现。”
“需要安静的是你母亲,可难道边上看守的人没有吗?”
将孩子的丢失一股脑归咎于一个产妇,南菫诺觉得这个说法未免过于牵强。
“有啊,那个佣人就是负责看守的。”
原来是监守自盗。
南菫诺想了下后还是觉得不对,“看守一个产妇跟孩子不该是交代给信任的老佣人吗?怎么就交代给一个临时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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