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也在这里?”
她主动开口打破僵局。
“表哥说他这里缺个人搭把手,我就过来了。”
谢家表哥跟谢南州同一所医科大学毕业,前者是创伤骨科,他则是运动医学科。
谢家子孙在医学方面都颇有成就,且大多都留在了上京。
“可我怎么记得他随你家叔叔一起在上京?”
“他跟着他师父来的,给一个高职位的病患做术后康复指导。”
原来是这样。
这一问一答,显得她有点挑刺刁难似的,尴尬的很。
气氛再次陷入沉默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