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内气氛再次陷入僵持,霍璟桉推门下车,留她一人在车上。
“霍先生。”
阿彝正在抽烟打发时间,见他靠近,慌忙就要灭烟。
但却见霍璟桉一样摸了烟,“借下火。”
他将手里燃烧的烟递过去,霍璟桉就着点了火。
两人就站在灌木丛边上背对着她吞云吐雾起来。
车内,幽黄灯光下,南菫诺低头扫了眼自己的无名指。
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淤青,是之前她蛮力摘戒指后留下的,指腹摸上时还能感觉到酸痛感。
一如她跟霍璟桉的这一场看不到尽头的婚姻。
从最初的青春酸涩到如今只剩痛苦跟不耐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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