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岂不是等知道的时候,可能就是病症很严重了?
“谢姨,这个……有对解的药物吗?”她嗓音发颤。
“照理说应该有,但比例不精准的话也难。”
南菫诺只觉得胸口压了一块巨石,让她透不过来气来。
扭头看向病床,谢南州正专注的跟学长在讨论笔记本中的题目一事。
“您的意思是……南州若肌肉出现问题的话,可能手会……”
“这是最坏的结果,但也不是绝对的结果。”
南菫诺想到那天晚上,他明明是想跟着她一起进私人公园区的。
她眼底不由闪过一抹自责,“怪我。如果没单独留他在车上就好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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