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蹙眉,紧了紧牙,压抑着心底腾起的怒火。
直至听到后头传来的脚步声,转身冷眼对上他,“霍璟妄那神经病,剪我衣服做什么?”
霍璟桉淡漠的瞥过已经变成碎片的衣服,也不理解这种行为,以为只有女人吵架才会。
但他了解霍璟妄的性子。
“你该庆幸他只是剪裁剪的,而不是一把火烧了这里。”
相比之下,南菫诺的房间没被他一把火烧了已是不幸中的万幸了。
“霍大少,纵火是犯法的!他打砸我房子,加上你我的婚姻关系,他跟我也就是亲戚,顶多算是纠纷。足见你那个弟弟是算计好了的。”
“所以我说,不幸中的万幸。”
跟霍璟桉鸡同鸭讲的相处模式,让她无力再辩驳。
无奈补了一句:“我还有一个要求,房子我要原样复原,苦力你安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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